陆巡瞥了一眼黄守银,甩了下袖袍:“本官如何知道?”

        说罢,他直接告辞大步离开县衙,在马夫殷勤服侍下,登上马车回家去了。

        “常山,你且先住下。”

        寻常知县赴任,常常会带上师爷、随从、小妾等,就连原主也是带了一个经验丰富的老仆,只是按照原主笔记记载,那老仆舟车劳顿之下,在途中先他一步去世了。

        “老张,你就暂做个门房。凡有请见的,账册一定要记录清楚。”

        安昕朝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吩咐说道。

        这人是县衙里的老人,既不是吏员,也不是书办,只是一个跑腿帮闲的角色,上任县令病死在任上后,老张一直负责打理后衙。

        这门房本应是自己人做,但安昕没人,便让老张先顶着,日后不行再换。

        “谢老爷,谢老爷!”

        老张一听,顿时激动跪地叩谢。

        旁边提着书匣的户房司吏见此,都忍不住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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