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上,君凯刚睁开眼睛,就听到和自己紧紧缠绵在一起的沈月婵呜呜咽咽地啜泣声,那哭得真是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他知道这丫头刚刚失身,正处在矛盾与痛苦中,必须要好好安慰一下,于是抱着她的香肩,柔声安慰道:“月婵,别哭了,咱们生米煮成熟饭,事到如今,你也该想开点嘛!将来朕封你为贵妃,岂不比你当叛贼好得多呀!还有你父亲沈梓林,虽说他参与谋反,但朕也可以看在你的面子饶过他,只要他肯改邪归正,朕还封他做太师,你说这有多好?”

        “唔唔……我恨你……你这个恶棍……”

        沈月婵尽管身体的山山水水都被君凯翻阅遍了,但嘴上还不服软,不过现在她浑身酥软,破身的疲惫和疼痛还没消失,令她羞不可抑。

        君凯心中暗笑,对付刚破身的女人,他经验丰富,当下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温柔地继续亲吻着她的俏脸,用男人宽阔的胸膛温暖她的心,进而吻干她脸上的泪水,在她那娇嫩如水豆腐般的身子上一路吻下去……

        沈月婵娇躯轻颤,以为君凯还要和她交欢,芳心阵阵紧缩,但君凯的吻停在她那最重要部位后,就没再一步的举动。

        刚破身的女孩子,又经历了大半夜的云雨冲击,身子虚弱得很,尤其那个部位更是又红又肿,还渗着爱汁和血丝。

        君凯急忙拿出手帕,轻轻地将那里擦干,然后又找来消肿的外用药,轻轻地涂了上去,显得十分细心。

        沈月婵身子颤了颤,感受到下面凉丝丝的很舒服,君凯的动作也很轻柔,如同新婚夫妻一样,没有任何强迫的意思,这令她芳心一暖,禁锢的坚冰已经开始融化了。

        君凯一边擦着她那香娇玉嫩、活色生香的身子,一边绵绵地说着情话,柔声地安慰着她,心理战术初见成效,沈月婵不哭不闹了,蜷首一歪就沉沉睡去了。

        君凯见她睡着了,便转身离开寝帐,到中军帐仪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