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这样,因为喜欢上了朱芷均,因为变得幸福了,才会只字片语都没有。

        苏夕宇一遍遍重复告诉自己,洛宇征如她所愿忘了她,这样很好。

        所以不能哭,绝对不能在敌人面前哭。

        苏夕宇把心底撕扯的痛狠狠压下,往後靠向椅背,轻松g起微笑,「如果只是要告诉我这个,那你可以走了。」

        陶希珠的目光仔细审视她的神情,发现找不到一点破绽,自讨没趣地撇下嘴,「还有另一件事情,是有关你妈妈。」

        苏夕宇声音紧绷起来,「我妈怎麽了?你们对她做了什麽?」

        「你入狱後她病情恶化,跑来公司SaO扰彦勳,甚至还想找我们芷均麻烦,我们实在不堪其扰,把她送到乡下的疗养院了。你知道吗,要以前夫身份找到你外公外婆帮忙签同意书,还要办理那些有的没的入院程序,彦勳真的仁至义尽。」

        苏夕宇脸上的平静碎裂开来。

        这麽多年入狱的最大理由,不过是想要保护妈妈。如果到头来都是一样的结果,那她的牺牲有什麽意义?

        「我照你说的做了,你答应过的,你答应过我的!」苏夕宇骤然拔高的吼声沙哑碎裂,她站起来撞向阻隔的玻璃,狱警连忙七手八脚抓住她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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