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业这才悻悻然地在她对面的席子上坐下。

        「连要开包厢都不知道,你该不会没上过馆子吧?」柳宜迎为洪业倒酒,推到他面前,问道。洪业在她印象当中一向是个正经八百说一不二的大哥哥,感觉就不会出现在这种风化场所,今天在这里见到他还真是大开眼界了。

        洪业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他确实是来过一次,不过是跟着金璟一起来的,小姊姊的手他决计是碰也没碰过。要说有来过嘛,眼前这位是自己的未婚妻,等於是告诉人家自己风流成X,多麽难堪;可要说没有嘛,又要被眼前这个大大咧咧的nV孩嘲笑自己清纯无知。

        见洪业面红耳赤,正襟危坐不发一语,柳宜迎差点从嘴里喷出酒来:「我说你,都几岁的大男人了,怎麽这麽单纯。还真没来过啊?」

        「??罗嗦!」洪业恼羞成怒的一吼,抄起桌上的酒杯便往嘴里灌。然而柳宜迎点的是整间店里最烈的酒,猛然下肚让洪业一阵呛咳,咳得面红耳赤,柳宜迎则看着他笑得前仰後合。

        戏台上的舞nV谢幕後,突然两个侍仆抱着一架瑶琴出现,将其安置在戏台正中央。台下众人忽地沈默了片刻,不管是喝酒的、聊天的、还是倒酒的,所有人的目光在这瞬间无一不落在那个正举步走上台的白衣少年身上。

        少年的长衫拖地,後摆随着他的脚步曼曼飘动,衣服上的暗纹也跟着光线流转若隐若现,弱质彬彬的身形自带一GU幽婉端方之气,凛然而庄重。他的脚下有些虚浮摇曳,却因此更显得踏云驾雾、步步莲华。

        洪业远远瞪着戏台上的少年,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口,只是缓缓的从口中挤出两个含糊不清的字眼:「??金??璟??!」

        柳宜迎察觉洪业的异样,猛然看向戏台。

        「??他、该不会就是??!」柳宜迎目瞪口呆,cH0U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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