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照甩尾巴。
沈照霜正要再说，忽然看见牠耳尖一动。
那不是听见声音的动作。
是感应。
小照原本懒散的身子忽然绷紧，双眼映出一线极淡的镜光。那光一闪即灭，却像落在沈照霜心口，使她指尖也跟着微微一冷。
她抬眼望向西边。
长亭外，有一队刚从关外回来的商旅。驼背上驮着皮袋、香料、琉璃器与几只封得极严的木箱。队伍旁有几名护卫，刀柄按得很低，神sE却b寻常押货人紧许多。
茶棚里有人低声议论。
「听说最近西路不太平。」
「何止不太平？楼兰那边有东西现世了。」
「什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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