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乐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走进去，把包放下，往那片落地窗走了几步。
房间里很安静，外面城市的声音被隔在玻璃之外，屋里的中央空调低沉地嗡鸣。
他们都没说话，从居酒屋里一路走过来、说了那些话之後，两个人都在里面，也知道彼此在里面。
何乐的手机震了。
是一个推送通知，他低头看了一眼，是清华那边服务器的监控系统发来的，任务状态变更，他在凌晨的东京，看见那几个字的时候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程序被kill了。那个跑了三天的程序，他走之前明明还好好地挂在那里，进度条也在走，他确认过的。现在状态是killed，时间戳是两个小时前。他在居酒屋喝第二杯的时候，它就已经Si了，可他不知道。
他深x1一口气，打开微信找到韦亦夕开始打字，手速b平时快了一倍：
「求你了好哥们，帮我去实验室看一下那个程序咋回事，咋他妈突然就被kill了，你去第三台机器看一眼显示器在不在线——」
发出去後，他已经在翻包了，把电脑拿出来，在沙发上坐下，开机，连VPN，整个过程没有超过三十秒。
马泊涛站在吧台那边，看着他。「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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