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上扬尾音的句子和微温的吐息一同落在顾予缘的耳畔,还附赠了几下後脑杓的轻拍,他垂下眼睫,原先的抗拒软化成了探出双臂的回拥。

        当天晚上,初午第一次让人留宿於小松。

        他恢复乾爽後,让基本快要Sh透了的小孩也赶紧冲个澡,结果对方最後带着一身的水气和满脸的睡意打开了浴室的门,他实在开不了口要这种状态下的小孩赶紧回家,便拨了电话到顾家告知阿公,以免长辈因为等不人回去而担心。

        放下话筒後,正想弄点东西当作晚饭的他习惯X地抬头环顾了下店内,发现店门从头到尾都处於迎客的模式,这才後知後觉地心惊,万一刚才有客人上门撞见他们,他就只能神隐对方了。

        到了自己往常的就寝时间,初午搬出了备用的寝具开始布置要给顾予缘睡觉的地方,二楼的和室虽然不大,不过收掉矮桌後要再容纳一个小孩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现在有人垫着一桌的书册纸张趴在那打盹,他一时也没法挪动,只能靠过去摇醒对方。

        他一边推着小孩一边瞥向了桌上的物品,那些摊开的多半是学校的什麽课本教材吧,上头或多或少都被添加了不属於学习知识所必须的石墨绘迹,足以想见书本的主人平时上课都在g些什麽。

        莞尔着扫过几处素描,被他晃了好半晌的人也总算睁开了双眼,对方似乎没有打算让自己清醒一点,而是整个人改从桌子挂到他的身上,完全没有收住的重量把他压得重心不稳、跟着倒向了榻榻米。

        「喂、你……」这个耍赖的贪睡小孩就跟大型家猫没什麽两样,Ga0得初午也没了脾气,只能迁就地搓了搓那头蓬松的微鬈黑发。

        和室里略显昏暗,外面的人声喧嚣慢慢地沉寂下来,困意也不知道是经由什麽途径传染的,在这种被人当作抱枕的情况下,他居然开始打哈欠,眼皮也越来越重,最终便跟关灯一样切断了所有思绪。

        一夜过去,重新点灯的是准时上工的太yAn,刺眼的光线连一点缝隙都不遗漏,更不用说是敞开的窗户了,初午被这无声的闹钟扎得皱起脸,头一撇的同时也转醒了。

        他抱紧了怀里毛茸茸的东西,左右滚了滚,没几下就撞上了yy的障碍物,他m0m0有点痛的鼻子,抬眼就发现自己撞到的是某人的膝盖,不由得鼓起脸颊,只是在说出抱怨的话前,他就因为看到对方的神情而愣住了。

        要怎麽形容才好呢……那个通常都是面无表情的男孩子此刻居然明显动摇了,虽然他不清楚缘由,但对方看起来很像吃到什麽出乎意料的美食、而且这份感动还渗透进了五脏六腑里面,总之就是一副被深深戳中了什麽地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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