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谎。他的生活真的很平静。
春程问的那些问题,他的答案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一个人,按部就班,不急不躁。
早晨起床,上班,下班,运动,做饭,写歌,录歌。没有大起大落,没有意外,也没有谁闯进来。
随着图景的展开,春程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为他能拥有这样的平静而开心,也为自己能坐在这里,听他这样平静地说话而开心。但开心的同时,她不免怅然,原来没有她,他也过得那麽好。
连春程自己都觉得问得太多,窥探yu过剩,边界感过弱了。
她像一个闯进别人屋子的不速之客,背着手到处参观,进他的书房、卧室,从早到晚地观察,就差没打开他的衣橱和cH0U屉翻看。
但屋主没有赶她走,反而很有耐心。她问什麽,他就答什麽。
他答得不快,偶尔停顿,想一想,然後认真地、坦诚地说出来。
春程逐渐放松身T,沙发靠背上的毯子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被她拉过来,盖在自己的小腹上。
此时,她又拉起一个角,搭在周霁川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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