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眠六小时三十五分钟。
第三天，能完成基础认知测试，能进食，能配合洗漱，对环境无明显抵触。
三天。
从拒绝闭眼、攻击护理人员、反复听见水声，到睡眠规律、认知恢复、配合治疗，只用了三天。
太快了。
快得不像恢复。
更像有人在一夜之间把失控的线剪断，强行压回一条看起来更稳定的轨道。
许闻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像自然恢复。”
周医生说：“也不排除患者脱离急X刺激源后快速稳定。”
许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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