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叹了口气,从柜台上拿了一个小瓷瓶倒了几滴药油在手心,搓热了往秦破掌根慢慢r0u进去。她的手指带着药油的温热和微涩的草药味,r0u开时掌根处酸胀的经脉被缓缓熨平,像久旱後的一场细雨渗进了裂开的泥地。秦破低下头不说话,感觉那GU酸痛正在一点一点软化,化进她指腹的温度里。

        铁牛坐在凳子上看着这一幕,肿着的眼皮眨了一下,嘴角不易察觉地弯了弯。

        「哥。」他开口,「你是不是练那种很厉害的拳法?我在漠城见过一个老头打拳,也是这样,一掌推出去没碰着人,对面就倒了。」

        秦破抬眼看他:「你见过?」

        「见过两次。一次是看热闹,一次是那个老头被一群佣兵围住,他一个人把十几个人都放倒了。」铁牛回忆道,「打完之後他跟我说了一句话,说拳不在快,在通。我也听不懂。」

        秦破怔了一下,转向苏灵:「铁牛的伤要养多久?」

        苏灵放开他的手,把瓷瓶盖好:「皮r0U伤十来天就能结痂,但腰侧那块瘀青伤着经络了,得一个月慢慢调理。这一个月他不能g重活,也最好不要受冻。」

        秦破点头,从怀里m0出一个钱袋,掂了掂——这是他这几个月帮人跑腿攒的钱,不多,但管一个人的吃住还够。他走到铁牛面前蹲下来:「你愿不愿意先住在秦家?我有一个堂兄的院子空着半间,我跟他说一声就行。」

        铁牛仰头看着他,肿着的那只眼眯成一条缝,另一只眼里慢慢蓄了一层水光,却用力眨了回去,哽着嗓子说:「哥……我给你g活。我不白住。」

        「行。」秦破站起来,「那你就给我生火烧水吧。秦家取暖用的柴垛在後院,每天劈一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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