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两点五十分,林小葵站在巷口咖啡馆门口,深呼x1了第七次。
她今天穿了那件只有在过年才拿出来的白衬衫,头发难得放下来,甚至——这是最离谱的部分——擦了口红。
口红是她妈上次来的时候塞给她的,说「你这个年纪不擦口红,难道等八十岁再擦?」她当时嗤之以鼻,现在感恩戴德。
她推开咖啡馆的门,里面不大,只有五张桌子,三张空的。
陈柏川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了两杯咖啡。
他今天没穿西装,是一件深灰sE的针织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看起来不像银行行长,像隔壁系刚下课的副教授。
他看到她,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你b上次好看。」
「你b上次油。」林小葵坐下来,把「油」字说得特别轻,轻到像在赞美。
陈柏川把其中一杯咖啡推到她面前:「拿铁,不加糖,但我让他们放了一点r0U桂。」
「你怎麽知道我喝拿铁不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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