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山的瞳孔微微震颤,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甚至连自己本欲何言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简直不可理喻。换作从前,像这种丑陋的女人,他连一文钱都不会舍得浪费。
可此刻,那份矜持却在那身装束与白兰独特气韵的夹击下,溃不成军。
……呵。
虽说遮住了身体,可哪有这么粗俗的衣裳?
俗气,真是俗气至极。
但为何,这份粗俗带来的冲击竟让人丝毫不觉反感?
若是将那个女人拥入怀中,又会是何种滋味?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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