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再睁开眼时,见那物事黑黝黝的,色泽有如微焦的粘糖,与本风筋肉凝结的肚腹倒是相得益彰,通体光亮,并无青筋暴突,甚是光滑,摸一下就弹动不止,只是热劲煞是逼人,一拿住了,便觉到掌心象是热炉炙手一样地滚烫。

        飞琴双手轻轻握住,只觉得尺寸比隔着亵裤时更加叫人心颤的粗硬,似乎在转瞬之间,那物又胀大了许多,一只手托着已是难以应付。

        “飞琴,要死了你,在这洞里,都不知什么时候能逃出生天,你竟……弄……弄公子……你是要把公子弄坯……”飞棋还是忍不住偷看了几眼。

        芳心再难如飞泉洞外驭剑杀人时的恒心决绝,下-身跟飞琴一样一阵一阵的躁热,极想跟飞琴那般,去摸摸本风公子的男人物事。

        本风倒是乐于被动地受着飞琴东一下西一下地胡乱骚扰。飞琴刚刚还问,是不是就坐在这难辩真假的岩洞里,等着魔王尊者折辱——坐以待毙。

        当然不能坐以待毙,得来点儿闺中乐事……没想到飞琴亦有此心。

        飞琴不知此番被巴弥逻魔王擒住,会是怎样一番生不如死的折辱……也许是天意,竟让自己跟本风公子处在了一起。

        天意难违,倒不如,就在这山洞里,做成女人。

        飞琴想归想,却对男女交-媾的细节懵懵懂懂,心思里转来转去的又是好奇又是期待,全是些异想天开不着边际的念头,本身不通品箫弄玉的手段,一开始无意中碰着了本风的那吓人的物事,出手摆弄,也不得其门,但凭柔嫩的掌心,和着些许滑腻的香汗,却已令本风美不堪言,如此的一番刺激兴奋,犹胜于当日背着金阙圣女,跟飞棋偷看那些风月宝典时的空对几张画纸。

        纸上得来终觉浅。

        飞琴轻轻抚弄,越来越觉那物光洁可爱,滚烫粗硬,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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