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一道劲透的娇音放出,曼影姑娘整个身子扑趴在玉塌上,本风往下一弯腰,把汗淋淋的硬身趴到了曼影姑娘的玉身上,曼影姑娘耻房里那个硬坯物事愈加通透地往里硬挤。

        本风相公乘势箍紧曼影姑娘的玉腰,唧唧咕咕地一轮猛捣……曼影姑娘不住声地娇吟,手足绵软,胡乱地,象是被捕获的猎物一样,徒劳地乱动,身子不已地轻颤着,过了一会儿,才声气弱弱,娇喘低声:“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怪胎,就知道硬搞奴家,奴家要让你搞死了……”

        又是一声娇-吟,曼影姑娘浑身绷紧,娇嫩的耻房里猛然一缩,本风再也忍耐不住,激喷而出,热浆迸流,汩汩涌出……伏埃城的名妓果然有着不同凡响的异禀,本风相公爽极了。

        两人交颈而卧,一阵倦意袭来,本风相公伸臂将一代凛然不可侵犯却被自己硬搞得不知今夕何夕的如妓搂住了,哈哈一乐。

        臂弯里紧箍着丰腴雪嫩的盈盈玉兔,象是两团刚揉进了温热乳浆的粉白面团。

        索曼影一双迷蒙的妙目时开时闭地瞄着本风相公,似是狂风过后的一树娇花,又象是被圈住了的无力糕羊……心中浮想联联……这个男人,这个怪胎男人,话没说上几句,就被硬搞了,他哪是什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分明就是个辣手摧花的蛮人……虽做此想,却偏偏又不想再有什么抗拒,螓首又不自禁地贴到了男人的肩上。

        曼影姑娘的整个玉身密覆着一层细腻的薄汗,连撅起的玉唇上都泌了一层晶莹汗珠,白嫩玉致的胴-体遍布着娇艳的迷人潮红,肩颈间有十几道纵横无序的抓痕,尤其盈盈玉兔上的周围更是有几道醒目的红酡,玉脸上仍呈映着被本风相公硬搞过后的高-潮余韵。

        这么一具叫闺中女人暗妒的胴体,任什么样的男人也难以抗拒。

        本风一见之下,便觉到非是俗世女人的那股异样风韵。

        就算刚刚是有些不分青分皂白地用强,反倒是让索曼影有了刻骨铭心的销-魂感受……两人进港通透,一下子就突破了男女间的心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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