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剩半点自己是一朵樱、或是母亲这样的理智了。

        只是被大吾桑粗长的舌头和极粗的肉棒贯穿,仅仅为了贪图无上快感而诞生的、纯粹的雌性。

        毫无形象地翻着白眼,嘴角银丝与口水滴滴答答地流下,我躺在床上抽搐不止,丑态百出地痉挛着。

        【嗯呜………啾咕,嗯嗯嗯——!!……】

        (再多……再把我爱到一塌糊涂啊……大吾桑…………)

        在大吾桑充满激情的深吻,以及仿佛要撞碎子宫的激烈抽送风暴中,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作为一只幸福的肉壶,无止境地性奋不已。

        【嗯……噗哈啊,哈啊,哈啊……嗯……】

        大吾桑充满激情的深吻短暂分开,我粗重地换了一口气的那个不意瞬间。

        大吾桑大脸的对面,视野边缘映出了个窸窸窣窣动弹的影子。

        我朝那被泪水与快感氤氲的双眼望去,那里是丽华蜷缩在床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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