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冷冷地吐出这句话时,匍匐在地上的正臣先生,胆战心惊地抬起了头。

        他的双膝可怜地颤抖着,额头上密密麻麻地渗出冷汗。

        我用像看垃圾一样冷酷的视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眸。

        一旁,大吾先生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

        我竖起食指,直直地指向脚边这个可悲的雄性……正臣先生的鼻尖。

        【听好了?接下来我会让你看我和大吾先生的‘仪式’……不,是‘做爱’。不过,只有一个条件。】

        听到我的话,正臣先生的肩膀猛地一颤。

        那存在于他脑海里的、所谓仪式的刻板而无趣的常识。

        我要把它改写成名为做爱的、充满疯狂快感的真相。

        我给他看的,绝不是那种用名为教义的谎言粉饰起来的过家家。

        而是为了满足身为雌性本能而进行的、真正的生殖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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