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话,但是也不敢说话,只能抿住嘴唇。晏行之察觉到沈挽月的抗拒,改成了啄吻,身下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滚烫浓稠的淫液包裹他的手指,沈挽月靠在他怀里压抑的闷哼。
“为什么救我?”晏行之问道,他自认为他和沈挽月的裙带关系,还不足以让她冒着危险去救他。
沈挽月进入贤者时间,想起来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晏行之那时候半长发,随意扎在脑后,靠在游艇边上。京杭大运河上,晚风吹向他,衬托的意气风发。
这样的人,真的是欠揍。
沈挽月一想到自己会见不到晏行之,那一瞬间她是不能接受的,这样冗长的一生她需要他相伴。
她大概会哭吧。
沈挽月从小到大很少哭,晏行之要是知道,自己的死亡会换来她的一滴泪,大概会欢天喜地的去死。
她起身整理好裙摆,外面的人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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