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长了个东西,伙计。一般人的脑肿瘤如果大到那种程度早就死翘翘了,我还能活着本身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零号托尼一把夺过梅森手里的药瓶倒出七颗药塞进嘴里,左右找不见水杯结果看到眼前的总队长阁下伸出手便有一团纯净的水汇聚成水球的模样。
希望理事阁下也不在乎,拿过来一口就“啃”了上去,借助这纯水将药物吞服随后又剧烈咳嗽起来。
这一幕让梅森摇了摇头,从行囊里取出一瓶不朽遗物级的治愈药水递给了他,说:
“我估计这玩意治不好你,但总能让你舒畅一点,暂时摆脱病痛的折磨好让我们顺利完成这场拷问。
我会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而你会死去。
不必对自己的命运抱有太多幻想,我唯一能给你的仁慈是让你自己挑选自己的埋骨地。”
“谢了,和我之前遭受过的那些威胁相比,你倒是仁慈到有些过分。”
零号托尼也不在乎梅森递来的药水是否有毒,他拔掉木塞如敬酒一样对梅森举了举,这个动作搭配其惨白脸上的笑容才有了点斯塔克家族成员应有的放荡不羁。
随后就如饮酒一样仰头干掉了手中的药水,随后长出了一口气,就感觉像是温暖的阳光透过皮肤直接照进了心中,让他疲惫的身体和心灵都在同时放松下来。
“让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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