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我要帮你处理掉这些被毒素破坏的皮肤组织,这种手术对于氪星人而言也是非常痛苦的体验,但你又要求不注射麻醉剂。

        你自己选的,就自己忍着。”

        车厢的灯光下,梅森拿着手术剪对面无表情的风衣超说了句,后者这会还挺狼狈,但从他的表情能看出这家伙对于输给梅森这件事依然耿耿于怀。

        嗯,说是输其实都是美化过了。

        就刚才那情况,基本属于“秒杀”的范畴了。

        他强忍着梅森为他“刮骨疗伤”时产生的神经刺痛,又哑声说:

        “你有很多超人朋友?你用你的朋友们做自己的‘反超人战术’?你是魔鬼吗?”

        “差不多吧,朋友配合你完成一套针对他本人的反制战术这难道不是友情的象征吗?”

        梅森忙于在风衣超这个氪星人身上刷急救熟练度顺便采集一点基因样本,头也不抬的说:

        “我和氪星人那是老朋友了,不夸张的说,我大概是这个平行宇宙里最熟悉你们的人之一,所以不要为你的失败多做遗憾,输给我其实不丢人。

        毕竟我了解你的一切,但你却对我一无所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