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被那双手触碰。

        那双握调酒壶时精准得如同机械装置的手,那双擦杯子时每一个指节都在匀速运动的手,那双刚才讲解巴尔之子宿命时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溶解手势的手。

        她想知道那双手在她身上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也那样精准,会不会也那样不紧不慢,会不会在某个地方犹豫,会不会在某个时刻失控。

        她端着那杯月光,在吧台前面的高脚凳上坐了一整晚。

        林奇没有主动跟她说过一句话。

        他忙着调酒、擦杯子、招呼客人,只是在她的杯子快要见底的时候走过来,把一杯新的推到她面前。

        不是月光,是另一种她没见过的浅绿色液体。

        这杯叫什么?她问。

        \''极乐\''。他说,最后一杯了,喝完回家。

        我没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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