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苕给他抓来抓去搞的心头火气道:“你什么毛病,能不能按,毛手毛脚的。”

        芦苇这时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低声回道:“能的,能的,我这不是先要把把个脉嘛!”

        他重新握住红苕的脚踝,那“真相之眼”仿佛给了他透视眼一般,红苕足部的一根经脉往上延伸到腹部丹田,像一根丝线打了个结一般有些凌乱。

        “你……你干嘛?”红苕被他上下乱瞄的眼神看的发毛,脚趾又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想抽回玉足,“你胡说八道什么,哪有把脉摸脚的,怪吓人的”。

        “别动,红苕姐。”芦苇声音低沉:“你最近修炼……是不是遇到了点麻烦?是不是感觉气息运转到腹部时,总有些不通畅?”

        红苕美眸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芦苇:“你……你怎么知道?!”

        她修炼“媚术”已有些时日,最近确实在冲击某个关窍时过于急躁,导致气息淤塞,每每运功到此便隐隐作痛,这事她连凤姐都没告知,只当是练功累了。

        这小子,仅仅是摸了下她的脚……就摸出来了,难道现在看病流行摸脚脉了?

        芦苇见红苕如此表情,心中大定,知道自己蒙……不,是“分析”对了!

        他趁热打铁,根据“真相之眼”提示的灵力形成轻微淤堵,结合自己半吊子的理解,开始一本正经地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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