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个礼拜,我们才在这里办过一场派对。那个夜晚,音乐声开得不大,大家边喝着混了柳橙汁的伏特加,边聊着来这游学的目的。荷西和其他同学还开心地随着旋律跳着舞。
到机场的时候,他的身边已经围绕着他的朋友。他们说着西班牙文,我听不懂,但那种气氛,其实不用翻译。
我是在语言学校认识卫斯理的。他来自委内瑞拉,放学後我们会一起去图书馆写作业,或是去TimHortons买杯咖啡,在公园草坪上坐上一整个下午。那时候总觉得时间还很多,没想到离别来得这麽快。
我们在机场大厅站了一会儿,聊着一些不重要的话。後来时间差不多了,他看了一眼手机,说该走了。
走进管制区前,他抱了我,很用力地,我们的身T几乎贴在一起。
第一次被他抱住的时候,我记得他说:「你的身T怎麽这麽僵y?」
那时候我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身T还保留了一些空间。後来竟然慢慢习惯了。
这一天,他抱着我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这应该是最後一次了。
过了一会儿,他的啜泣声传进我耳里。我愣了一下,然後也开始掉眼泪。他感觉到了,又把我抱紧了一点。
他没有说「不要哭」,也没有说什麽安慰的话,只是让我靠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在我耳边说:「我要走了。」声音很轻,很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