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台球厅一下静了。
连远处说笑的人都停了下来。
阿南单手按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还握着那颗球。
“第一次沾?”他低声问。
又是一下。
男人痛得眼泪都飙了出来,嘴里胡乱喊着:“南哥!南哥!错了,我错了!别砸了!别砸了——”
血倒没一下子溅得多夸张,可那手背已经迅速红肿起来,骨头大概也伤得不轻。
陈荔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只在香港的黑帮电影里看过这种场面,可那终究只是电影,是隔着屏幕的东西,哪怕血淋淋,也知道是假的。
现实里她哪见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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