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承顺着看过去。很小的一格暖hsE的光,在整片灯海的边上。
「十二月八号,」知夏说,声音在风里,很平,「我在那扇窗里面,拿着手机,你的号码都调出来了,拇指悬在上面,悬了很久。」
栩承转头看她。
「後来没有打。」她说,「规格是我定的,我要自己守。我去点了三根蜡烛,写了四千字烂稿,撑过去了。」她顿了顿,「现在跟你报备。迟到的报备。」
风呼呼地刮。栩承看着那扇很小的、暖hsE的窗,看了很久。然後他说:
「换我。」
「换你什麽。」
「迟到的报备。」他说,「创业第七个月,帐上剩四万三,学长叫我认赔收掉。那天晚上凌晨两点,我一个人在办公室,也想过打给你。」
「後来呢。」
「後来我去看了後台。」他说,「四万七千封还没到期的信。我想,信答应过人要准时,公司不能倒。然後我写了一份计画,档名叫撑过永夜。」他看着脚下的城,「那四个字是跟这里学的。跟你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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