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跟着我。」
「你不要走。」
「我要回家。」
「回家之前,把话说完。」
「没有话。」她说,「我们一年八个月没有话了。你现在忽然出现,说要说话,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他说,「可是一年八个月更奇怪。」
她停下来了。橘sE的光落在她身上。她转过去看他。
「你想说什麽。」
「你为什麽消失。」
「我没有消失。我在台北,读书,写书,活得很好。书你都买得到,我消失什麽了。」
「你对全世界都在。」栩承说,「你只对我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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