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为何如此动气?」敖泛深知敖泽素来不喜应付冉遗,倒也不大意外,故先到龙王书房候着,免得那位大将军又生出无理要求,惹龙王心烦,又不知找谁商量。

        「那骗子说要做糕、学习龙文,偏偏不知怎地招惹了冉遗。」龙王往案前一坐,顿感荒唐,「冉遗在百官跟将士面前向本王要她。本王先打发了他,可依他的X子,不日定还要来求。」

        「这……不好办啊。」敖泛心惊,「大王若是不允,将士们恐怕要说大王怠慢了功臣,惹得军士们不快;要是允了,便是做了牺牲nV子、稳固王位的王,这就得换大王不快了。」

        「本王为何不快?」敖泽面具底下的金眸一睨,冷笑道:「那骗子并非水中百姓,不过一介凡人,在本王眼中,甚至不b水底一石子。」

        「大王真要舍弃陶源大人?」敖泛心慌。

        「有何不可?」龙王沉声道:「像她那般偷拐抢骗之徒,活着也是白造孽,既然本王打从一开始便要她X命,若能用她能换得冉遗忠诚,以此平定四海、保百姓不为战火所苦,也算功德一件。」

        「敖泛恳请大王三思。」敖泛右掌搭上左x,指尖微颤,深深行礼道:「大王可知,这自愿入将军府的nV子,从来都是有去无回。陶源虽为凡人,但结识冉遗将军时却是nV官身分,而g0ng中nV子素知大王英明、不将nV子做赏赐。如今大王若将陶源送给将军,必使g0ng内nV官必定惶恐不安、有辱大王圣名。」

        敖泽起身,手负於後,走过敖泛身侧,问:「你为何这麽想保住她?」

        「陶源大人为敖泛求过情,她的情义,敖泛永生难忘。」敖泛抿唇,心中生出说不出的酸楚。因龙王吞噬了中毒的四海龙王,使他不只身怀剧毒,更染上因毒而起的寒症。此症虽可以情事取暖或吞食血r0U缓解,奈何龙王心善,深知无须肌肤之亲,仅是露出些许皮肤,便会使旁人缓缓中毒而亡,故数百年来都独自忍着寒毒之苦。故敖泛之所以帮着陶源接近敖泽,便是yu藉其凡人身分除却龙王顾虑、缓解龙王病症,与此同时,更天天送些解毒的餐食与陶源,连那汐瞳石也有解毒之效,期望能保住陶源小命。敖泛深知敖泽素来面恶心软,虽说经过丹朱一事,使他对厌恶凡人至极,可若陶源若能缓解他的寒症、再替他画完《藏麟图》,知恩必报的他定下不了杀手。

        因此,唯有将陶源送往毒龙身侧,方能保她一命。

        可敖泛未曾想到竟生出冉遗一事,b着敖泽权衡利弊。敖泛左思右想,如今也没有别的话好说,只得承认:「敖泛喜欢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