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里失火。」

        老陈叹了口气。

        「这还只是各房的头。底下那十几个堂少爷、堂小姐,也一个一个没了。车祸、溺水、生病、发生意外……最小那个,才上小学,游泳课,在更衣间触电。没能过三十的,一双手数不完……」说到这里,老陈的脸sE暗了下去,停顿半晌才接着说,「那几年,老夫人去参加的葬礼,b喜宴还多。」

        我听得头皮发麻。

        那些人我几乎都没有印象。大房的少爷,我只在照片上看过。五房那个孩子听说跟我同年——我连他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

        要是他没跟着移民,要是那天没过那条马路……我们大概会是那种,小时候一起在祠堂前面放鞭Pa0、追着对方跑的堂兄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连他长什麽样子都不知道。

        我对这个家族的认识,全部加起来,只剩下一个NN。

        依稀印象里,小时候祠堂很挤。过年祭祖,光排队上香就要排半个钟头。

        这五天陆陆续续来上香的,凑一凑也有几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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