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小方盒上。那双绿sE的猫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就用一种更加完美的、几乎无懈可击的冷静将其掩盖了过去。
「信物?」她没有伸手去碰那个盒子,而是将小剪刀轻轻放下,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尊敬的律师先生,我想您或许是最近处理了太多复杂的商业纠纷,导致您的记忆出现了一些混乱。我可不记得我们之间,曾经签署过什麽需要用这种昂贵物品来确认的契约。」
「无功不受禄。」洛特优雅地端起旁边的骨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热茶,「这份大礼,我实在是承受不起。」
埃利斯在心里对自己默念了三遍「保持冷静」。
「洛特,你非常清楚我在说什麽。」埃利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而充满耐心,「一个月前,在这张桌子上,你将那枚银币交给我的时候,我们已经达成了一种默契。那枚银币,就是我们灵魂相伴的定金。」
「哦,是这样吗?」
洛特放下茶杯,嘴角g起一抹极具挑战意味的冷笑。她知道,在法学逻辑上y碰y她未必能赢,但她最擅长的,就是将文学隐喻与诡辩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哦,原来您是在说这个。」洛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但是,尊敬的律师先生,我想您b我更清楚,一份合法的契约,必须建立在双方明确的承诺之上。即使是那位JiNg明的威尼斯放贷人夏洛克,手中握着白纸黑字的借据,在上帝所准予的契约神圣X之下,他也无法从安东尼奥身上割走除了那一磅r0U以外的,哪怕是一滴多余的鲜血。」
她微微前倾,那双绿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您瞧,连法庭都对未经承诺的事物如此严苛。那麽,您现在又要如何向我讨要一份,我从未明确签署过的、关於情感的契约呢?」
埃利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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