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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君自有其意,倘若雾海真留在这片荒野,能有什麽作为?岂不枉费了帝君费心教养与南王用心良苦?帝君对南国照拂颇多,有什麽可担忧的?」刑天咧出一笑,「帝君待雾海与他人不同,他也的确有着过人本领,有子如此,你该感到万幸,上天待你不薄。」

        「你今天是怎麽了?飞帘拿蜜给你吃了?这麽抬举他?」巫槐呸了呸。

        刑天抬起头,看着眼前不认输的巫槐:「知道的,说你是望儿更加长进,不知道的,说你嫉妒儿子,见不得儿子的本事b你强。」

        「他那闷葫芦似的个X,还有那邪里邪气的本事,真不知道像谁?」似是没听见那长长的讽刺,巫槐咕咕哝哝说道,「他Si去的娘单纯得很,而我……」

        不待他发完牢SaO,刑天说道,「咱们族里,谁b得上巫老你的邪气?否则怎尽会些旁门左道的功夫?只能说这邪气是自然从你这儿来的,若真要说有什麽不同,他邪中带有正气,这自然是拜帝君之功了。」

        「邪中带有正气?」巫槐瞪大了眼,「你这句话,我是该向你道谢,还是再把你的脑袋砍下来?」

        「再砍一次,您老又得费神费心的再接一回,不累吗?」

        巫槐扁了扁嘴,「话说回来,咱们仅存的除了这里的老小,能使的人全派在外头了。而你是族人唯一可信可依靠的,若不是你仍活着,又有几人能留到今日?」

        收起手中的长剑,刑天说道,「我没有那麽大的本领。」

        「你若是仍为了南王与蚩尤的事,没有人会怪你。若是为了姝雁,我只能说,三千年都过了,你还不能再多等些时日?」

        闻言,一GU闷窒涌至喉间,刑天瞬时大咳起来,咳得撕心裂肺,眼角也迸出了泪水,脑海中,闪将而过的是残破的片段——鲜血染红了g0ng中的丝缕,连风都带着呜咽的哭音,光亮欢愉的g0ng城顿成一座墓x,埋葬了南国的繁华与光荣,也埋葬了与他情如手足,更胜手足的蚩尤,那一身金h的铠甲,却是再也无法如过去一般顶天立地,思及至此,原有的狂咳瞬时又成了乾呕,呕得面容红涨,像连肝胆也要给呕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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