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玉和常信春走在路上。
南台湾的夏天YAnyAn高照，蓝天明媚，开阔的校园内没什麽树荫，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刚才，谢谢你。」李如玉惯常地低着头走路，说。
常信春抬头挺x，走路的姿势标准，「谢什麽？」她说。
「吃饭的时候帮我解围啊。」李如玉抬头望向她，笑着说。
常信春哼了一声，「单纯看他不爽而已。」她说，「你到底看上他哪点？」她抱怨道。
「把见都没见过的nV生当游戏惩罚就算了，一声不吭地跑来课堂上，整堂课眼睛都黏你身上，还招呼都不打就带朋友来，让朋友对你东问西问审视你。」她气哼哼地说，「这种人，叫我怎麽看得上。」
李如玉缩着脖子，心虚地笑着。
常信春瞟她，「怎麽，除了他帅以外，你说得出他其他优点？」她说。
李如玉低下头，这是她走路的习惯，并不是因为自卑，单纯小时候为了避开地上的障碍物而养成的，到如今也改不了，「有一次我和他在咖啡厅，」她说，「他的蛋糕切得很丑，直接把盘子拿起来吃了。」
常信春望着她，「蛤？」她有些傻眼的说，「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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