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聪慧,今夜星象可看出了什麽?」召云又问,「今儿的月,很奇特,不是吗?身为天命司正的你,可瞧出什麽徵兆?」
姝雁起身缓缓跺至她面前,口吻淡淡的,「我看见了许多,你呢?」
召云似笑非笑的,「妹妹不及姐姐,还望姐姐指点一二,姐姐身为轩辕天命司正,妹妹又岂敢妄言?」
姝雁悄然挽着她的纤臂,吐气如兰的,「我听见了,有人在哭,哭着说,他的头,不见了……找了几千年,仍是找不着……你细听听?有没有?」
许是她的嗓音太过清冷,召云不觉纤颈僵直,过往如魑魅魍魉扑面而来,刹时冷汗若雨,自秀美的额际滑落,延着颊,顺着颈,Sh透衣襟。
冰凉的指尖轻覆在微颤的脸庞,姝雁不禁伸手捧着她的颊,含笑低问,「你怎麽了?天凉得很,怎麽一身汗?别是怕故人来找你吧?」
感受了她指间的凉意,召云略略回了神,深x1吐纳,将原有的惊恐随着沙尘消弭,轻蔑一笑。
「姐姐,现在是中皇的天下,四海昇平,你身负司正之名理应正身其职,提前朝旧事做什麽?莫不是姐姐还想着那早已被世人打入贼寇意图叛变之流的蚩尤与刑天?」
「前朝旧事?贼寇意图叛变之流?」雪白的柔荑顺着她的颊,滑至她圆润的双肩,化成了利爪,深深的,尖锐的,崁入了她的肌理,紧扣着她的血r0U,嗓音仍是温婉如歌,「再告诉我一次,谁是贼寇?」
面对那无形的愤怒,召云仅是淡淡的,「胜者王,败者寇,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三千年了,中皇乃天地至正至高的君主,一统四海,万民臣服归心。试想过往,南王在位亦逾千年,四海之内可曾有过如此平和?姐姐,听召云一句劝,别再沈缅南国旧梦为好。」
闻言,姝雁敛去了残存的淡笑。那接二连三的败仗,摧残了家园,焦融了土地,仁慈的南王不愿人民饱受艰苦,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至遥远陌生的南海之境,却仍是逃不过战火的b迫,也因为如此,她失去了唯一挚Ai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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