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说，他以为是争吵，摔桌子摔椅子甚至打起来，而不是现在这样。
他别过脸去，眼泪却还是一直掉，他知道的，一定会有差的，马上新年，最重要的那些尾牙场、晚会跨年，都是谈好的工作，他知道娟娟马上要生了，他们要看房子，要头期款，他不只对不起阿祥，他也对不起娟娟。
「对不起，可是我真的……」他低下头，几乎想弯下腰去，额头却靠上了他的肩膀。
陈子祥上前一步，姜文秀抵着他的肩，边啜泣边颤抖，他其实有些放空，根本来不及整理情绪，也许是被姜文秀的难过感染，他的声音也有些哽，「对不起，秀秀……」
「哥都没发现你不开心。」
「你什麽时候要告诉他？」刚刚姜文秀哭得一塌糊涂，他根本手忙脚乱到极点，感觉娟娟哭他都还没那麽害怕。
姜文秀坐回他的工作椅，捧着刚刚那杯豆浆在x1，「不知道……」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想，再叫他来。」阿祥b想像中好说话，但他自己b想像中脆弱得多，姜文秀说话还带着鼻音，不知道多久才会消下去。
陈子祥却皱起眉毛，「你现在叫他来。」
说什麽傻话，他往下看去，姜文秀垂着的睫毛撒下一片Y影，鼻子跟眼尾还是红的，「他会起肖，你不要自己跟他讲，叫他现在来。」
「我……」姜文秀抬起头，又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我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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