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是尖的。」
他的手没有放下来，但声音却低了些。
「脾气是尖的，骄傲也是尖的。」
那句话不像在说别人，更像是在说自己，让海瑟微微一怔，她很少听见诺兰用这种语气谈论JiNg灵或是——自己。那感觉已经不是生气，也不是争辩，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失落，彷佛那些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东西，如今都变成了刺伤自己的尖刺。
诺兰说完话後低头望着桌面，没有再开口说些什麽，酒馆里依旧热闹的笑声、谈话声此起彼落，在後面都还能依稀听见，可他却和这些愉快的声音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与那些声音愈隔愈远，愈来愈厚。
海瑟安静地看着他，她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她知道，眼前的诺兰和平常不一样。於是她没有追问那些让他难受的事，只是轻轻靠回椅背，小声说。
「你今天怪怪的。」
诺兰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
海瑟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不是平常那种怪，你好像……不太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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