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烈下马的动作乾净俐落,仍然保有军人的习惯,但就在准备继续往前时,他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见了诺兰身旁的墓碑,也看见了诺兰刚才那个下意识保护墓碑的动作。安得烈沉默了片刻,随後才抬起手,指示侍从待在原地。
接收到指令的侍从停在原地,没有任何人对将军提出任何疑问,因为今天不同,这不是军务、不是任务,甚至不是王国的命令,他们都知道,将军是以朋友的身分来到这里。
安得烈独自向前,当他终於走到墓前时,诺兰仍然坐在原地,没有起身迎接,也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神都没瞧过一眼,只是静静地看着墓碑。
安得烈低头看向石碑上熟悉的名字,海瑟也不算是个陌生人,当诺兰和海瑟四处演奏的日子里,安得烈总会cH0U空捧场,海瑟的友善和热情很快的就让安得烈也将她当作朋友,三人常一同谈天说地,他那些在军中枯燥无味的生活,也总是让海瑟能有无数的惊奇感。
安得烈望着那两个字,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安慰、那些劝说、那些一路上反覆思考的话语,全都停在了喉咙里。
诺兰看着墓碑,淡淡的说。
「你来做什麽?」
「一年了。王室那边对你的行为议论纷纷,你四处奔走、寻人、拜访贵族、请求祭司、甚至写信给王……」
安得烈停了一下,不晓得该不该说出连他自己都已经知道的答案。
「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你。诺兰——你该停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