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坐这里。”
“欸，你们几个往旁边挪一下。”
沈知行刚坐下，目光从在场几人脸上掠过，最後停在温清妍身上。
温清妍原本想避开她的目光，最後还是礼貌点了下头。
坐在旁边的程行舟也笑着举了下酒杯，算是打招呼。
下一秒便往温清妍那边靠了过去，动作自然得彷佛两人之间根本不存在安全距离。
“你有没有发现？沈董刚刚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普通人。”
温清妍握着酒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放心，不是Ai情，是警觉心。”
程行舟伸手整理了一下头发，眉梢都快藏不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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