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需要做的事情是停下来，让那条河里被我放进去的东西有机会自己回来。而不是一直往外跑。」
苏晚沉默了片刻，接着她做了一个林奇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她把自己那杯没喝的咖啡放在车顶上，双手cHa进外套口袋，往花店门口走了两步，站定。
「我有一件事一直没告诉你。」她说。
林奇看着她。她站的位置刚好背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
「那座钟里你看到的东西，不只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七年前，回收局的前一任局长曾经去读它。他出来之後只说了一句话，就再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过那件事。他说：那条河里面有一个缺口。某个人的记忆没有被放对位置，它卡在河道中间，挡住了後面所有的水。」
她顿了一下。
「他指的可能是你。」
林奇的心跳快了。不是兴奋，是那种在面对一件早就知道会来、但真的来的时候还是会紧张的事。「所以我的记忆不是被放在某一个支流里，是卡在整条河中间？」
「那个人说的是缺口。不一定是你的记忆，也可能是别的什麽东西。」苏晚说，「但从那天开始，回收局一直在追查那条河的真实位置。我们认为那条河不是cH0U象的画面，它可能对应於某个具T的地方，某个现实中存在的地点。如果找到那个地点，也许就能找到你遗失的部分。」
「那个地点在哪里？」
「不知道。前任局长说完那句话之後就退休了，搬到了山上，不再接电话。我们後来拜访过他两次，他都不愿意再谈。但他第二次拒绝我们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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