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七成的身T去打第二场。
他站起来。深呼x1。肋骨又刺了一下。
他走出公园。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张长椅。
长椅上面坐了一个老人。那个老人正在看他。也许是觉得这个人刚才对着空气冲了三次很奇怪。
陈立成转过头。走了。
他走回光复路。找了一家便利商店。买了一瓶水。站在门口喝。
手在抖。
不是因为冷。是刚才在公园那三次冲刺把他掏空了。肋骨在呼x1的间隙磨着,像生锈的铰链。右前臂肿胀的地方一阵一阵地跳。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上还有第一场留下的擦伤,结了痂,像乾掉的泥。
这双手。
他握了一下。握紧。不行。右手一握拳,前臂的咬痕就开始跳。左手握得住,但力量从手腕传到肩膀的时候,被肋骨拦了一道。整个左边都使不了全力。
他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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