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城看他：「你也觉得巧？」
秦若申道：「青浦堤修缮，不也是这几年？」
顾清言道：「韩越原是府衙吏员。」
江墨城嗤了一声：「府衙的人，换身衣裳到驿站，便不是府衙的人了？」
顾清言没有反驳。
江墨城看着他，眼神冷淡。
「顾大人，我知道你们当官的喜欢讲规矩。可清河这地方，规矩早被人拿去喂鱼了。」
顾清言道：「所以我来查。」
江墨城冷声道：「查完呢？写几封奏摺，抓几个替Si鬼，等风头过了，府衙照旧，百姓照旧，尹书照旧被人b着跪在县衙门口认罪？」
屋内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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