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诚深x1一口气,理了理思绪,沉声应答:「此事说来话长。前一阵子我和师父曾在苗疆遇过一群人。他们会用一种极为古怪、既不属於苗疆也不属於中原的武功。那些人亲口证实,此功乃是一名叫做覃隐的奇人所传授。」

        顾玄虚点了点头,神sE严峻地补充:「而在当初石不生、康微照联手袭击我的时候,幸得剑晴及时出手将我救下。那时剑晴便察觉到,这二人所用的喔武功,与她在苗疆遇上的武学极为相似,只是其中……更多了一丝佛门的气息。」

        「没错。」白剑晴接过话头,清冷的面容上一片肃然:

        「为了查明真相,我们曾上少林寺请教。正好少林寺内有一位摩罗大师乃是西域之人,我们这才从他口中得知了寂灭梵宗的存在。然而不久之後,摩罗大师便惨遭毒手,他的致命伤虽然是无形化境剑,可却又隐隐藏着一丝苗疆的武学。」

        白小诚双手一摊,眼中满是震撼後的清明:「据我们当时的推测,谢居观与米咏诗本是一人,而那神秘的覃隐正在背後与他合作。可照宗夫人方才所说,那次米咏诗离开西域正是去了苗疆。这便代表着……覃隐、米咏诗、谢居观,根本全都是同一个人!」

        这个真相如同晴天霹雳,震得在场所有人脊背发凉。一个人,竟然用三个不同的身份,在苗疆、中原与西域布下了如此滔天大网!

        顾玄虚心中牵挂着另一件血海深仇,急切地看着母亲,又问了一句:「对了!娘,幽楼被灭之时,我义妹顾紫嫣生Si不明,不知她是否被囚禁在寂灭梵宗之内?」

        尉迟琉璃神sE遗憾,轻轻摇了点头:「我在宗内并未听说过此人的消息。不过风澈你放心,回去总坛之後,我会暗中替你仔细查查。」

        「娘,可如今真相大白,米咏诗的Y谋如此狠毒,你还要孤身返回总坛吗?」顾玄虚满眼担忧,语气中尽是不舍。

        「放心吧!」尉迟琉璃看着心疼自己的儿子,欣慰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语气无b自信:「我自有一套应对之策。我好歹也是寂灭梵宗的宗夫人,底蕴犹在,米咏诗杀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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