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点头,顾玄虚垂在身侧的双手倏然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声音也随之冷了下去,步步紧b:「当年的惨案,是不是呼延连山和米咏诗联手策划的?」

        「是的。」尉迟琉璃合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颤抖得近乎破碎,「只不过……风澈,你口中所说的父母,并非呼延归尘与尉迟琉琁。」

        顾玄虚眉头猛地一皱,尚未明白她话中深意,便听见眼前这位尊贵的宗夫人,投下了一记将他灵魂彻底炸碎的雷霆:

        「你是我与呼延连山的孩子。」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宛如万钧重锤,狠狠砸在顾玄虚的头顶。

        他整个人瞬间僵立在原地,耳畔只剩下呼啸的狂风与自己狂乱的心跳声。他那双向来沉稳冷静的黑眸之中,此刻写满了惊愕、茫然与荒谬。

        明明不久之前,他才好不容易得知了自己是寂灭梵宗前任少宗主的身分,背负起血海深仇来到西域;怎麽一眨眼的功夫,他反而变成了现任宗主、那个满手血腥的仇敌之子?

        命运何其残酷,竟跟他开了如此大的一个玩笑!

        尉迟琉璃看着他脸上那近乎凝固的讶异与震惊,心疼得无以复加。她缓缓走上前,顶着风沙,将那段被h沙掩埋了十九年、交织着恩怨与荒唐的当年往事,对着眼前的亲生骨r0U,娓娓道来……

        另一边,白剑晴与白小诚牵着马,在漫天飞扬的h沙中缓缓前行。

        风沙打在衣襟上,发出沙沙的闷响。就在两人刚转过一处陡峭的沙脊时,两道气息沉稳的Y冷人影,毫无预兆地自沙暴中幻化而出,横刀立马般挡在了唯一的去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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