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傲慢到愿意把自己改造成怪物的人。
他会不会说出那句话？
「他会的。」陆寻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一定会。他不是要永生。他是要成为规则本身。」
装甲车冲进矿坑入口的警戒区。守备的士兵已经撤离了大半，只剩下几个穿着防护服的身影在黑暗中移动，试图用仪器测量静滞区的扩张速度。陆寻跳下车，牧师紧跟在後。
「陆队！」一名士兵跑过来，「静滞区在过去十五分钟内扩张了三倍！核心深处出现了未知能量读数——」
「我知道。」陆寻打断他，「我要下去。所有人撤到五公里外。」
「可是——」
「这是命令。」
他走向矿坑入口。那道曾经被牧师定义为「纸」然後烧伤的入口，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被电磁脉冲和冷焰破坏的岩壁上，长出了一层银灰sE的薄膜，薄膜表面流动着和那道关闭的巨门一样的七彩光。薄膜在呼x1，节奏缓慢而均匀，和地底那颗巨大心脏的跳动完全同步。
「祂在等你。」牧师说。
「哪一个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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