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牧师顿了顿，「祂说那个东西不属於祂们的梦。它是从外面来的。」
陆寻沉默了几秒，然後转向井口。
「走了。」
他们开始下降。
绳索在钢梁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陆寻一手抓着绳索，一手握着电磁脉冲枪。牧师被他固定在x前——她太小太轻，像一只趴在他身上的猫。她的防护服後背有一个专门设计的扣环，可以锁在陆寻的战术背心上。
「你心跳变快了。」牧师贴着他的x口说。
「正常生理反应。」
「不是。」牧师的声音闷闷的，「不是害怕。是期待。」
陆寻没有否认。
下降的过程中，电梯井的墙壁逐渐变化。一开始是普通的钢筋混凝土，表层剥落，露出锈蚀的钢筋。然後墙面开始出现整齐的蚀刻纹路，像被酸Ye腐蚀的印刷电路板。再往下，蚀刻纹路变成了图案——圆形、三角形、正方形，接着是更复杂的几何形，立方T的超展开图形、克莱因瓶的拓扑投影、四维超立方T在三维空间中的Y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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