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大红盖头随手扔到了地上,李琸终於慢条斯理地退下了床榻。
在骆千军惊恐的注视之下,他松开了自己的衣带。
随後,他将那一身代表着大喜的正红外袍一脱,手臂一扬,劈头盖脸地朝着床角缩成一团的骆千军甩了过去。
因为用料厚实,那沉重又带着点微温的外袍,就这麽严严实实地罩住了瑟瑟发抖的骆千军。
她甚至不敢将外袍拿下来,任由眼前陷入一片泛红的Y暗。
说也奇怪,明明刚刚还有些底气的,但只要李琸出现,彷佛他身上的气场,就能让骆千军动弹不得。
但等了片刻,骆千军都没有听见任何动静。
骆千军按捺不住,伸手轻轻将外袍掀开一角。
只见房门大开着,屋里却没别人。
原来李琸已经走了。
直到这一刻,骆千军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登时像被cH0U去了浑身骨头一般,瘫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她不是很想起身去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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