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她本来力气就大,再加上动作又快,裆部的布料就这样狠狠地卡在了一个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啊——」

        这次,李琸是真没忍住,痛苦地哀嚎了出来。

        片刻後,他才委屈地说道:「下次请你轻点,疼。」

        骆千军又羞又臊,只能强装愤怒,没好气地反击道:「打断骨头都不疼,我这几下算什麽?」

        李琸转过头望向窗外泛白的天空,含泪地悠悠吐出一句:「不同的疼。」

        这艰难的三天,就在李琸痛苦、骆千军也难受的情况下终於过完了。

        可惜的是,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无法让断骨在三天内癒合。

        h北庵当然预料到了,所以第三天,他用了一个特殊的方式将李琸绑成一根直挺挺的柱状物,说道:「这下你就能移动他了。」

        骆千军看着眼前的「人柱」,很是傻眼地说道:「这……但他这样怎麽骑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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