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是出於任务考量。」沈夜掰开他的手指，动作平静而果决，「让你杀了我，是出於信任。」
瑟维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沈夜转过身，继续向祭坛中心走去。黑sE的背影在暗金sE的经文光芒中越来越小，脊背依然挺得笔直。那些悬浮在晶柱顶端的暗金火焰在他经过时无声地摇曳，像是在向归来的血脉行礼。
瑟维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嘴角动了一下，最终没有再说话。
沈夜走入了星图的中心。
十二根晶柱围绕着他，十二团暗金火焰在头顶跳动。脚下的虚空古语经文在他踩上去的瞬间逐一亮起，像是沉睡千年的法阵感应到了血脉的归来。广场边缘那些晶化的雕像，那些神战最後一夜被永恒凝固的生命。他们的头颅似乎在缓慢地转动，空洞的眼眶追随着他的脚步。
然後他站到了那枚核心面前。
近距离看，这枚心脏碎片b他想像的更加诡异。它的表面不是光滑的晶T，而是布满了细密的纹路。不是血管，是经文。无数个r0U眼难以分辨的虚空古语文字镌刻在核心的每一寸表面上，那些文字在搏动的间隙中明灭闪烁，像是一篇永远念不完的祷文。
他伸出手。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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