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向前迈了一步。强大的身高压制与上位者气场,b得戴着金丝眼镜的林淮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我学特宠、学木工,就是为了亲手盖一座不会有任何人能强行闯入、能保护弱小生命的城堡。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麽。」林深指着门口,「带着你的傲慢回台北。林氏集团的争权夺利跟我无关。但如果你敢动这家店、或者动我身後的nV人一下——」

        林深伸手拿起了吧台上那把闪着寒光的木工凿刀,在手心轻轻转了一圈。

        「相信我,我手上有林氏过去五年所有海外逃税的备份帐目。我会让林氏的GU价,在明天开盘的三分钟内,彻底跌停。」

        一字一句,条理清晰,带着玉石俱焚的狠戾与绝对的底气。

        林淮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脱离控制、甚至b以前更加强大且致命的弟弟,终於明白自己今天来彰化是个多麽愚蠢的决定。

        「疯子……你简直是个疯子!」林淮狼狈地低骂了一声,转身推开风铃大作的玻璃门,灰溜溜地上了停在门口的黑sE轿车。

        车子发动,扬长而去。

        店内恢复了安静。风铃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深一直紧绷的身躯在这一瞬间有些自嘲地放松下来。他默默地将凿刀放回原处,转过身,有些不敢看客座区的向柚。他害怕自己刚才暴露出来的那种冷血、残酷且带着豪门算计的黑暗面,会吓到她。

        他低垂着眼睫,自嘲地笑了一声,刚想开口让她先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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