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城河的牌子。」他把木牌放在桌上，上面刻了几个字：「欢迎靠近，但不强迫」，字迹是他刻门牌的那种，笔画乾净俐落，没有多余的装饰。
向柚拿起来看了一圈：「……你什麽时候刻的？」
「早上。」
「你不是在装窗框吗？」
「装完窗框刻的。」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问。她把木牌翻到背面，背面还有一行小字，b正面的字小，刻得更浅，像是顺手写上去的：「如果需要抱，请先问。」她看着那行字，没有问他是什麽时候想到要加这一句的。她把木牌放下来：「……我可以拿去挂吗？」
「本来就是你的。」
傍晚关店前，向柚走进灰灰的房间。灰灰还趴在靠窗的位置，但牠没有在睡觉，眼睛是睁着的，看着窗外的方向。向柚蹲下来，把手伸进围栏里面，手心朝上，停在牠面前。灰灰看着她的手，过了一阵子，牠低下头，用额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掌心，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向柚的手没有动，感受着那个触感，没有收回来。她蹲在那里，隔着窗户的光，看灰灰的耳朵放松地垂向两侧，呼x1b昨天平稳一些。
她收回手的时候，感觉到口袋里那把钥匙的边缘压着她的掌心。金属已经被握温了，跟刚拿到时那种冰凉完全不一样。她没有把钥匙拿出来，只是把手放在口袋外面，隔着布料握着它。
关灯之前，她站在新後台走廊的尽头，看着那些从门缝底下渗出来的暖hsE光线，在地板上连成安静的一排。然後她关上灯，走上二楼。经过窗外那棵榕树的时候她往下看了一眼——秋千还在，没有在动，安静地垂在树下，像一个已经被回答完的问题，正在等下一阵风来的时候才需要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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