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那两个字，能不能再说一遍？」他问。
向柚抬头看他：「哪两个字？」
「你知道是哪两个。」
向柚没有说。她低了一下头，像在确认自己站的位置够不够稳，然後往他面前靠近了半步，隔着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微微仰起头看着他：「……我说的是是你。」
风从她背後吹过来，她的头发被吹到脸上，她没有伸手去拨。林深看了她两三秒，然後他伸手了，不是碰她，是把那根被风吹到她脸颊旁边的头发拨开，指尖擦过她耳廓的边缘，很短促，像是怕碰太久会让这件事变得太正式。他的手指收回去了，声音b刚才低了一些：「……你再说一次。」
「你听到了。」
「你已经说了两次了，再多说一次也不会少一块r0U。」
向柚站在那里，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忍住什麽又没忍住：「……是你。」
林深没有接话。他低头看着她，隔着那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像是正在把这句话放在一个他确定不会弄丢的位置。然後他别开视线，不是推开她，是往旁边的秋千看了一眼，声音不高不低：「……那你要不要坐坐看？」
向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个秋千还在轻轻晃着，绳索上的露水已经被风吹乾了大半。她走了过去，侧过身，坐了下来。木板稳稳地承住了她的重量，没有晃，没有倾斜。她握住两侧的绳索，脚尖踩着地面，抬头看树叶之间筛下来的yAn光，像细碎的光点落在她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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