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柚站在那里,张了张嘴,最後什麽也没说,转身走回咖啡厅。但她走进吧台的时候,林深正站在那里喝水,看到她的表情,没有问为什麽,但嘴角动了一下。向柚:「……你听到他们说什麽了?」
「听到了。」
「那你怎麽不帮我解释?」
林深放下水杯,语气跟平常一样平:「解释什麽?他们又没有说错话。」
向柚站在那里瞪了他三秒钟,最後只说了一句:「……你这个人真的。」
「真的什麽?」
「……你真的知道怎麽气人。」她转身走进後台,把草饼的烤盘拿出来,啪的一声放到台面上。林深站在吧台後面,没有追过去。但向柚转身的时候,她看到他拿起杯子的动作b平常慢了一点,像是在想什麽,又像是正在确定某个还没决定好的事。
下午三点多,灰尘开始从门缝渗进来了。虽然布条已经塞得很紧,但电钻震动的时间太长,布条被震松了一点。向柚蹲在後台门边重新压紧的时候,手指被门框边缘的铁片划了一下——不深,但出了一点血。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停,继续把布条压好。
林深走进後台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蹲在那里压布条的姿势,和她手指上那条淡淡的红线:「……手怎麽了?」
「没事。」
「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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