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清晨,王府汤池里水雾蒸腾。
汤池在王府後院的暖阁中,四面以汉白玉砌成,池底镶嵌着温热的玉石,引的是城外汤山的温泉水,终年热气袅袅,即便秋日清晨寒意浸骨,踏进这暖阁也如置身春日。
宁昭被带到这里时,天sE才刚蒙蒙亮。
昨夜膝盖上的青紫还在隐隐作痛,丝绸护膝贴在皮肤上已经被T温捂暖,可她整个人依然冷得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温度,是因为面前的场景。
萧崇煜站在汤池边,背对着她,正在解自己的腰带。
「过来。」他的声音在温泉水气的氤氲中显得有些朦胧:「更衣。」
宁昭的脚钉在门口。
暖阁的门在她身後被侍从轻轻关上,落锁的声音轻微却清晰,像一道宣判。她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萧崇煜的後背上——玄sE锦袍已经被他褪到了肩下,露出後颈至肩胛的线条,肌r0U在晨光与水汽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等什麽。腰带解开後垂落在两侧,外袍沿着他的肩胛滑落,堆叠在脚踝处。他里面穿着月白中衣,衣料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绷紧,g勒出脊背正中那道深深的G0u壑,从颈椎一路延伸到腰际。
「聋了?」萧崇煜没有回头,声音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说,过来。」
宁昭的脚终於动了。她的步伐极慢,每一步都像踏在刀刃上,汤池的热气迎面扑来,让她的脸上迅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她走到他身後不足三尺的地方停住,垂着眼,目光盯着自己的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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